傅時默默坐到了沙发上,而洛絮自觉地走到了后面,用毛巾轻柔地给男人擦头发。
傅時将双眼闭上,感受着脑袋上轻柔的力道和身后不停传来的馨香。
“用的是什么香水?”
傅時冷不丁地来上一句,洛絮反应了两秒才回答。
“傅先生,我没有用香水。”
骗人,没有用身上怎么可能会那么香,傅時重新睁开眼睛,冷冷地没说话。
“傅先生,我真的没用,身上只有洗衣液的味道。”
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不高兴,保姆用软乎乎的声音开口说话,勾得傅時心头瘙痒。
“嗯,帮我吹头发。”
傅時不再揪着香味不放,他转移话题,洛絮闻言立马去拿吹风机过来帮傅時吹头发。
看着对她毫无防备的男人,洛絮微微眨了下眼睛,在他发丝间穿梭的手指力道轻柔,就好像在给对方头皮按摩一样。
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上而下,傅時的身子不自觉地放松下来,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叹息。
但很快傅時又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表情不是很好。
只是吹个头发都能让他产生感觉,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发泄过了?
傅時根本没有怀疑到洛絮的身上,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问题,而洛絮这个时候还得寸进尺弯下腰,在男人的耳边轻声低语。
“傅先生,需要我给你掏下耳朵吗?很舒服的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傅時没有拒绝,洛絮转身去拿设备,傅家这一点做得不错,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有备份,不过是个掏耳朵的设备,一样能在库房里找到。
“傅先生快躺下,额……”
保姆兴冲冲地拎着东西回来,可是话说到一半,她面色突然表露出一丝奇怪,脚步也随之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