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作民嘴角抽了抽,心说这连长也太淡定了。
但他是军人,服从命令。
只见郑作民朝身后的战士们打了个手势:继续放空枪,别打人。
于是,第一道防线上的黄埔学生兵们,开始了一场“枪法表演”。
有的子弹打在铁轨上,叮当响。
有的子弹飞上天,不知道落哪儿去了。
还有的干脆朝天放枪,连瞄都不瞄。
那场面要多业余有多业余,要多离谱有多离谱。
冲在前面的老兵油子们一看,乐疯了。
“哈哈哈!这帮学生兵,枪法真臭!”
“别怕别怕,他们连枪都端不稳!”
“冲啊!冲上去每人十块大洋!”
“老子要第一个冲进火车站!”
几十个人再也不遮掩,端着枪、挺着胸,嗷嗷叫着往前冲。
四十米。
三十五米。
三十米。
陈国良吐出嘴里的草,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打。”
就一个字。
轻飘飘的!
像是在说“吃饭”。
但下一秒,第一道防线上的枪声,像炸了锅一样响了起来。
所有人在瞬间,像是被上紧了发条一般。
瞬间变得认真起来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