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什么命!”
“是过孽!”
“孽缘的孽!”
身后,蒋先昀这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此刻也忍不住了,扯着嗓子喊:“陈国良!”
“等到休沐日你还打不打牌?”
“不打我把你脸上的王八画回来!”
“打!必须打!”
“输了的请全队吃一个月的早餐!”
“你他娘的又骗吃骗喝!”
操场上的叫骂声、欢呼声、脚步声混成一片,把黄埔军校那破旧校舍房梁上的灰都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主席台上,几位大佬望着这群乌泱泱跑过的年轻人,表情各异。
老先生摸着胡子,笑而不语。
寥先生端着茶杯,若有所思。
鄧先生嘴角微翘,心中暗想:这黄埔军校,怕是真要热闹起来了。
此刻!
王柏林站在角落里,活脱脱像一尊被霜打了的雕像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四个大字。
我、是、小、丑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结束了开学典礼之后,在校长的陪同下。
鄧先生、寥先生紧随老先生,离开了黄埔军校。
刚出校门。
老先生就有些奇怪的问道:“中凯!”
“我怎么觉得那个王柏林似乎对国良有意见啊?”
“他们两个是有什么过节的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