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若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，她握着笔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的证词对于他的定罪程度至关重要，请你描述清楚。”
“所以，他撕掉你的上衣后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韩愈冷着脸走上去，一把抓起警察推后，“出去！”
警察狼狈的退后两步，“先生，我只是在秉公办事，你不要妨碍执法。”
韩愈脸色冷硬的挡在范若云面前，“我说了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不适合配合调查，如果一定要问，过几天换一个会说话的女警察来，现在，请你们离开这里！”
警察恼火的拽了拽领子，碍于韩愈的身份，只得暂时离开。
韩愈重重关上门，回头瞧见范若云眼眶通红，惶恐不安。
她的脸色煞白，像一只惊魂未定的兔子。
韩愈对这种反应很熟悉，她还处在应激阶段，如果一味的让她回想，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低声说，“不会再有人来找你，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。”
有他的证词和范若云的伤，韩愈有把握把程辉送进监狱蹲上几十年。
范若云抱着肩膀轻轻颤抖，她抬起泪眼模糊的眼，无助又迷惘的看着他。
莫名的，触动了韩愈的心弦。
他轻轻的叹了口气，抬手把她抱在怀里，“想哭就哭吧，哭完了，一切都会过去。”
范若云靠在他温暖舒适的怀抱里，像是再一次被那件令人安心的外套包裹住，她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和痛苦，抵着他的胸膛痛哭出声。
……
两天后，警察的初步调查结果下来了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——韩晓萱不仅没有罪，反而还是受害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