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默默坐了回去。
两人一起解决了晚餐。
莉兹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一个笔记本递过去:“喏,你要的笔记。”
西弗勒斯接过,翻了几页,抬眸看她:“我记得上面有你的笔记。”梦境里,这本笔记送给莉兹后,她写了不少碎碎念和各种奇思妙想,可现在,全没了。
“我抹掉了。”
她没有解释,西弗勒斯却懂了。他捏紧书页,没再多说什么,只将笔记递还回去:“既然已经送给你了,就是你的东西。”
莉兹随口道:“不用了。”
西弗勒斯不说话了。
莉兹瞥他一眼,他阴沉着脸盯着笔记本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本子怎么惹他了。
她多解释了一句:“我的意思是,里面的内容我已经烂熟于心了,所以不需要了。”
不需要了。
这四个字在西弗勒斯脑子里无限循环。
莉兹纳闷极了,怎么解释完,他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?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,实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,索性丢开不管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西弗勒斯的书架上好东西不少,她得多淘几本。
莉兹继续埋头翻书,一页一页看得认真。
夜晚很快降临。她住进了客卧,漆黑的床单、深色的被褥,整间屋子阴沉沉的,躺在上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后百无聊赖地数起了羊,数着数着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她没有多耽搁。西弗勒斯那边已经开导完毕,她得去翻倒巷接某个留守儿童了。
临走前,她仰头看着西弗勒斯,语气真诚:“如果可以的话,客卧的床单能不能换成粉色的?嫩嫩的那种。”
死去的记忆正在疯狂攻击他。
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莉兹正要离开,手里忽然被塞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是那本她昨天没要的笔记。她疑惑地抬起头。
西弗勒斯垂眸看着她:“我昨晚补充了一些新内容。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可以看看。”
莉兹乖乖把笔记收进随身小包里,冲他弯了弯眼睛:“再见,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