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众人的恭维,朱凤标缓缓起身,端着酒杯说道:
“承蒙各位父老乡亲平日来照顾,老夫才能位列一品,当上这协办大学士,更蒙大将军简拔,让我坐镇东南。”
“今日大家都在这,我也说几句体己话,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朱某,我也就送大家一条活路。”
满堂宾客闻言纷纷喝彩,总算不用去北京了。
朱凤标接着说道:
“让我们一同满饮此杯!”
说完,带头喝完了杯中酒,众人纷纷起身一同喝酒。
朱凤标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着就把酒杯狠狠丢在地上,随着一声“哐当”,随行的新军提着刀枪瞬间就涌了进来。
众人见状纷纷骇然,上虞知县硬着头皮说道:
“中堂,你这是作何?不是说给我们一条活路吗?”
朱凤标笑着说道:
“我当然会给你们一条活路,去了北京,就可以活,留在上虞只有死路一条!”
随后扭头看向上虞知县,大声喝道:
“把这阳奉阴违、欺上瞒下的昏官,直接扒了官服,发配伊犁!”
一名士绅急忙上前,求饶道:
“中堂饶命啊,我可是七舅姥爷的亲戚啊,您不能不照顾呀!”
朱凤标大手一挥,新军挨个拿绳子捆人往出拖,夹杂着求饶声,半晌整个大堂内冷清了下来。
朱凤标对着林清玄吩咐道:
“马上行文浙江巡抚衙门和杭州知府衙门,让他们赶紧把人请到北京去。”
“再明白告诉他们,在浙江清理完毕前,老夫就在这住下了,有谁再敢阳奉阴违,我就请出王命旗牌斩了他们。”
林清玄领命而出,一边抓人一边通知各地衙门去了。
此时的北京总理衙门调查局大牢内,成凯正在严刑拷打抓来的宗室。
“说,还有谁参与其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