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了,心里都暗暗叹气。
大清的吏治,自打章总末年起,就已经烂到根子里了。
谁都知道要整,可谁都动不了。
景寿点了点头:
“暂且放一边,接着说。”
杜翰又拿起第二份:
“第二份卷子,说的是要效仿西洋,大办洋务,修铁路、通漕运。”
“第三份,主张裁汰冗兵,编练新式军队。”
“一等卷的核心内容都介绍完了,诸位大人意下如何?”
刘文泽拿起最上面那份整饬吏治的卷子,笑着念了几句里面的内容,对身边众人道:
“你们听听,这才是明白人该说的话!整肃吏治就是推行新政的根,这话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。”
众人凑过来听了几句,纷纷点头附和,都夸这考生见识过人,是个能做事的。
刘文泽随即看向景寿:
“景中堂,这份点为一甲头名,你觉得如何?”
景寿也点了点头,见没人提出异议,当即道:
“那就定他了,榜眼和探花,刘大人有什么想法?”
刘文泽想了想道:
“杜中堂办事稳妥,就按他介绍的顺序来。主张办洋务的点榜眼,主张编练新军的点探花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等没有意见!”
众人连忙齐声拱手应道。
景寿见众人都无异议,当即拍板:
“那就这么定了,劳烦杜中堂和周大人填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