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瑞,你立刻带骑兵出城搜!那太监肯定是往合肥方向跑了!”
“恒泰,你马上去步兵统领衙门,带九门步兵把北京所有城门全关了,只留德胜门一个,严查过往行人,但凡有可疑的,全都扣下来!”
“遵命!”
望着明瑞和恒泰匆匆离开的背影,刘文泽缓缓坐回椅子上,看向周文博,语气沉了下来:
“你说,要是这衣带诏真落到僧王手里,我们现在有几成胜算?”
周文博也瘫坐在椅子上,苦笑着摇头:
“说实话,胜算为零。除非大人你买的那些洋枪,现在就能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,把新军全装备上。”
刘文泽双手一摊,满脸无奈:
“我倒是想啊!可那普鲁士使团八成这会儿才刚回国,就算他们现在就安排工厂加班加点生产,我估摸着也得造大半年。等运回中国,都到同治二年了。”
周文博叹了口气: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啊,要是僧王能跟长毛打起来就好了,这样就算他接到衣带诏,也没法迅速回师,能给我们争取喘息的机会。”
刘文泽摇了摇头,语气满是无力:
“太难了,陈玉成已经死了,李秀成又私心太重。合僧、曾、李三部二十多万大军,我看长毛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刘文泽扫了一眼四周,见四下无人,招手把周文博叫到跟前,压着嗓子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:
“要不,我们从上海给长毛倒卖一批洋枪?他们拿到洋枪,起码能多撑一阵子。”
周文博大吃一惊,这主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:
“我们也通贼?这万一翻船了怎么办?真让长毛缓过劲来,万一他们再北伐怎么办?”
刘文泽又扫了一眼周围,低声道:
“长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就算拿到这批洋枪,等我们的装备到了,收拾他们也是手拿把攥,绝对不会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