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长叹了一声,“你应该站在朝堂上。”
秦明珠不为所动,“继续。”
进来的时间不短了,范闲没再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是谁要杀我,告诉我名字。”
司理理直视着范闲,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“当朝宰相家的二公子,林珙。”
秦明珠明白了,“你二舅子设的局,他是太子的人,所以到底是你老丈人的意思,还是太子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范闲皱眉思索着,有突然回过神来,认真解释道:“那不是我二舅子,也不是老丈人,我没打算跟林婉儿结婚。”
秦明珠不置可否,“背后之人必是位高权重,还要追查下去吗?”
范闲不忿:“现在不是我查不查的问题,是那背后之人不肯放过我。”
秦明珠垂着头,开始在牢房内踱步,“监察院独立于六部之外,权势之大,无人不想染指,院内必然会有人埋进钉子,你今日审问司理理的事,瞒不住他们。”
范闲平静道:“我什么都没问出来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范闲怒道,“他们还敢再动一次手不成?”
“要是动手就好了,顺藤摸瓜,总能抓到马脚。”秦明珠叹了口气,“可你的婚事是陛下定的,司南伯也非摆设,背后之人若敢再下杀手,便是在踩那两位的脸,他们不会傻到自寻死路。”
范闲认同点头,无奈道“看看监察院怎么说吧,只是监察院要是查到了,会告诉我实情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秦明珠长叹了声,“那都是后话了,还是想想今天怎么混过去吧。”
范闲侧头看着她,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秦明珠好整以暇地笑道:“你今夜确实来审司理理,只是一到监察院就被言若海擒获,你与他素有旧怨,不由分说便被押入牢房,至于什么时候出去,就要看司南伯,或者陛下的了。”
“他们会信?”
“咱们只管把戏做全了,别人爱信不信。”
范闲眉眼含笑,“好主意。”
司理理听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,心却越来越沉重,这是把她当成死人了啊。
就见范闲指了指司理理,“动手吧。”
司理理吓得疯狂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