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他们废话,上吧。”樱桃见谢御史颈上架着长刀也要紧紧捂着衣服,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样子,都快恶心死这帮贼寇了,当即射出袖箭。
卢凌风也恶心极了,也不再多言,挥起拳头就冲了上去,姜岚自然也没落下。
这帮人不过一些乌合之众,三人合力擒之,也费不了多大功夫,苏无名出来时,人都在绑好扔在一堆了,就连想跳河逃跑的,都被姜岚拽着后退薅了回来。
“救我,救我。”见贼子都被制服,那郁弟便大声求救。费鸡师跑去给他松了绑。
而苏无名则走到那伙计面前,缓缓蹲下,“我刚才在里面恍惚间听见有人叫你‘少津令’,可有此事?”
“那又如何?”伙计都成为阶下囚了还有恃无恐,桀骜得很,昂着脑袋大叫:“从我曾祖父开始就是这千重渡的津令,传承至今已有三代,他们叫我少津令难道不对?”
姜岚都被气笑了,“津令乃朝廷官职,受吏部或州县指派,何时成你家私有的了?”
伙计一噎,嘶吼道:“你个女子懂什么?”
“女子?”姜岚讥讽的面色陡然一冷,“卢凌风,抽他!”
“遵命。”卢凌风早就看着这些人不顺眼了,那蒲扇一样的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力道不小,直把那伙计抽在了地上,连嘴角都渗出血迹。
他满眼恨意地盯着几人,“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,会主会替我报仇的。”
“会主?”卢凌风双眸微眯,一步踏上前来,“你们是哪个组织的,是否早有预谋?”
“除非我死,否则别想从我嘴里得到半句消息!”
苏无名缓缓道:“那你们又为何要那般对谢御史呢?”
伙计冷冷一笑,“不就是想扒光了再宰吗?没见过杀猪啊?”
“宰了?”樱桃意识到自己想歪了,忽然有些难为情,“那你为何要杀他?”
“御史,都该死!”
卢凌风还待再问,却听一旁的水手颤颤巍巍地道:“少,少津令,船好像快漂到河心涡了。”
“遭了。”那伙计面色一变,“快,转向啊!”
此时,脚下的船只渐渐颠簸起来,卢凌风快速扫向众人,想找一个人出来掌舵,却见姜岚已经先一步蹿了出去,“我来掌舵,你们带几个人下去划桨。”
“我去,我打过鱼。”郁弟自告奋勇地跑进了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