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见费鸡师为难,卢凌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此事与案情有关,你必须说!”
费鸡师深深叹了口气,“为了了解人体经络,他,他竟盗墓取尸!”
姜岚一愣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本卷宗,“管梓君碎尸案!”
卢凌风顿时惊愕地看着她,“管梓君死后身无寸骨,难道就是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震惊。
费鸡师立马慌了,“怎么回事?那孟老怪还干了什么?”
卢凌风稳了稳心神,道:“现在只是怀疑,尚未有定论,但……”
真的很可疑啊。
“不能吧。”想到孟东老的行径,费鸡师也有些拿不准。
姜岚也觉得可能很大,“明天开了棺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吧。”
次日正午,烈日高悬,阳气昭昭。
卢凌风带着一群捕手冲进众生堂,先抓了翟郎中,然后冲进后花园的阁楼,一路行至密室坟前。
姜岚和费鸡师听到声音赶紧过去凑热闹,当然,姜岚是纯看热闹,费鸡师心情就复杂多了。
但棺材打开后,却没有如姜岚猜测的那般摆满头颅,里边竟是一具完整的骨架。
翟郎中顿时鬼哭狼嚎着喊舅舅,费鸡师也一脸哀思,毕竟那人是他的师兄。
就连卢凌风也以为自己判断错了,姜岚怀疑地往里看了一眼,顿时发现了不对,“这人怎么没有头发?孟东老才过世一年多,头发不可能腐烂的。”
卢凌风一愣赶紧低头查看,姜岚也凑近了些,忽然道:“这是一名女子。”
费鸡师也回过神来,仔细一看,也道:“这骨架不对啊,看起来有不少年头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姜岚认同道:“死亡一年的骨骼,黄中带白,这具却已经呈现黑灰,少说有三十年了,而且上面没有半点血肉腐败的残留,这不会是……”
卢凌风虎目一瞪,缓缓念出一个名字,“管梓君!”
他当即翻身跳进坟坑里,仔细检查着棺材,很快找到一条密道。
而密道深处的密室,就是孟东老的藏身之地,里面藏有十几个头颅,全是那些受害女子,孟东老承认管梓君是被他所害,就连那些女子头颅,也是梁三启给他送来的。
而卢凌风和姜岚怀疑的翟郎中,竟真与此事无关,只是按照孟东老的“遗愿”,在屋里建了座坟罢了。
孟东老还大言不惭,说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撰写《骨经》,以及研究治疗头病的办法。
被抓后他也不慌不忙,还让人将他关在密室里,就当做牢房,等明年秋天问斩之前,他就能完成头痛书,从此扬名立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