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本就是孤注一掷的打法,失败也早就料到了,所以泠疆被抓后很是光棍,不但高呼着曾经的尊主玄夜,还怨怼天帝,大骂桓钦没用。
应渊一直好奇仙魔大战和桓钦的事,总是没人给他解惑,就连陶紫炁也在第一波审问之后,于天牢自尽了,如今有人愿意讲,他自然想听。
泠疆也没有替桓钦遮掩的意思,原原本本讲了桓钦的计划。
应渊听后,面色十分复杂,其实当初创世之战结束,就连他都以为最后一个帝君之位会是桓钦的,谁知会是自己。
他当时也是不解的,还是千年前猜到自己的身世后,才明白了一切,帝尊此举,不过是想起母亲为六界做出的牺牲,以及对自己那一点私心,他作为受益者,不好说什么,但在桓钦眼中,确实不公。
这天,玄灵境下了好大一场雨,雨势奔流,檐下水流如帘。
应渊依靠在窗边,静静向外望去,入目皆是一片朦胧,半晌,他开口了,嗓音轻轻的带着些迷茫,“娘子,你说神仙到底该不该有情?”
一旁煮茶的歆瑶手上一顿,思索了片刻,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神仙也有七情六欲,难免生出情思,并非天条能管束的,若一味压制不免让人逆反,引出乱子。”
她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可若放纵神仙生情,结婚生子,那么天庭将如凡间朝堂一般,渐渐变成权贵角力场,世家子弟凭祖上荣荫入仕,金殿议事者,多为勋贵重臣,他们不但把握着朝堂的话语权,更手握大量土地,届时,寒门子弟更难有出头之日,百姓再无良田可种。所以王朝几百年就要更迭一次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说了一大段,口都干了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总结道:“所以该不该,都是错,天帝能做的,就是相机而行,压得紧了就松一松,松过头了,就紧一紧,只是这个度,一旦把握不好容易玩脱,所以这上位者啊,难做得很。”
她说着,都感觉头疼了,嫌弃地直晃脑袋。
应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再看那漫天的雨幕,都不觉迷茫和压抑了,“娘子这般懂得张弛之道,合该高升。”
“你少咒我。”歆瑶瞪了他一眼,“旁观者清,我要真上位,第一个手忙脚乱。”
应渊眉眼温和,勾唇一笑,也来到茶案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茶香清新,是歆瑶惯爱喝的,窗棂上竹子做的风铃在大雨中发出悦耳的轻响,窗边挂的一串串竹编的蜻蜓蚱蜢,桌案边粘了一圈拇指大的小木雕,整个房间放眼望去,全是自己送歆瑶的小玩意,被她一样一样,放在最合适它们的地方。
所以,神仙该有情吗?
他还没有想清楚,但应渊有情,此情可赴山海,跨九州,历万年!
【这段完结了,下一篇写唐诡,之前那篇单本唐诡写太久了,思路已经接不上了,早就打算重头开始写一直写到第三季。
据说第四季已经在拍,第五季已经在写剧本,要跟六一起拍,一听这事,差点给我整破防,等四五六播出的时候,我肯定忘了前面写啥了,又接不上,到时候咋整,但我已经答应很多小伙伴要写唐诡了,不能拖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如果明天能整理出一个好开头,就照常更新,想不出就后天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