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歆瑶为他整了整铠甲,把人送出门去。
衍虚天宫少了应渊就好像圆规少了圆心,仙侍们还是各做各的差事,但好像不知为谁奔忙了,只有陆景这个周全人,不但统领这衍虚天宫,还有心思操心歆瑶的事。
“歆瑶仙子,天界的仙阶考试已经结束了,仙子没去是觉得太仓促了吗?不然我给你安排到下次?”陆景端方道。
歆瑶叹了口气,“晋升仙阶要下凡历劫,万一我不小心在下面找了个男人,你家帝君怕是要气死,反正他的仙俸也够我用了,这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。”
陆景面无表情道:“仙子多虑了,帝君不会气死,只会随你一同下界,赶走所有接近你的男人。”
歆瑶一愣,“别说,他还真干过这种事,还是你了解他啊。”
陆景嘴角抽了抽,这种了解谁爱要谁要。
魔族这场叛乱平息得很快,应渊回天后第一时间跟天帝禀明了此战一切事宜,之后又领了天兵处的差事,以后还要统管天界巡防。
之后天帝又带着他去天刑台处置丝璇,天帝总是抓紧一切机会给应渊洗脑,一遍遍告诉他神仙不可动情,这事放在早些年,应渊还会引以为戒,现在却只当耳旁风。
若六界不宁,他必站在万万人前,若天下大定,他自功成身退,不负众生,也不负一人。
既然天界不容动情,那他们搬去别处不就好了?
心里这样想,嘴里却奉承着,“帝尊说的是。”
天帝很满意他的态度,转而问道:“听说你最近亲自教导一名仙侍,对她十分宠爱。”
应渊身形一顿,淡淡道:“她天资聪颖,灵力不凡,我膝下无徒,便多教导几分,只是她化形不足百年,年纪尚幼,心性未定,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这套说辞他都快说烂了,只要有人问他为何对歆瑶好,他便说本君膝下无徒,至于别人如何领会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天帝果然满意点头,“收徒并非小事,谨慎些也好。”
应渊点头,转而看向天刑台上的丝璇,“受情罚者,若不认错,至死方歇。丝璇,念在你在天界值守数千年,兢兢业业,此番犯错,也是被魔族蒙蔽,本君可向帝尊求情,免你情罚,改受天雷之刑以做惩戒,你可愿意?”
天帝叹息一声,“也好,只要她肯认错,便改为三十六道天雷以示惩戒,之后,可前往夜忘川洗去前尘,如凡间为人。”
奈何应渊一片好心,丝璇却并不领情,“爱人已死,我岂可苟且偷生?况且,明明是这天条不公,我无悔亦无错!”
应渊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无错?你私盗丹药法器供给魔族,天界为平定霑夷叛乱,死伤数百人,你说你无错?那些天兵也曾守卫天街,你们或许擦肩而过,甚至可能打过招呼,现在他们死在魔族手里,你竟说你无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