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！”小六正巧在喝茶，闻言直接喷了相柳一身，在他吃人的目光下，小六赶紧拿袖子给他擦了擦，连声道歉。
相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，大袖一挥，衣裳重新恢复雪一般的白。
“这么说也没错，能帮忙吗？”
素玥挂起了商人的惯用表情，“帮忙倒是可以，但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？”
相柳淡淡的看着素玥，“十年前，涂山家的大少主让涂山璟在婚礼前失踪，如果我联系涂山篌帮我弄药，我替他杀人，你觉得青丘公子能活下去的机会有多大。”
素玥笑着低下头，“不大，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？”她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，眼神渐冷，“你只是不好杀，不是杀不死。”
相柳认同的点头，“我在你手里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，所以事情可以反过来，如果他考虑杀涂山大少主，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他不会杀涂山篌。”素玥十分笃定，“所以你还有什么筹码？”
相柳沉默，然后看向玟小六。
小六立马警惕的抱住自己，“我死都不会帮你威胁素玥的。”
素玥眼中笑意盎然，“我那朱雀最近闲的很，没事就爱吐个火球什么的，这要是跑去了后山，啧，也不知那些花花草草禁不禁折腾。”
小六笑了。
相柳脸拉的老长。
素玥等了一会儿，也没见对方开出什么有利条件，她便知道，这相柳真是穷的一点油水都榨都不出来，只好叹气道：“相柳将军不是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——妖吧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“暂时没想好，以后再说吧。”素玥迎上他冰冷的视线，笑道：“放心吧，我是不会针对辰荣的。”
相柳放心了，仰头喝掉杯里的茶，“现在去找涂山璟。”
“好。”
因着白日才在河边“偶遇”过，瑶林完全没想到素玥会来找他，等他欢喜的跑出去，却看到素玥和一个白衣男子并排而立。
两人的白衣随风摆动重叠，清新隽永，宛若璧人，他心脏骤然一紧，不过很快，一个邋遢的人影从相柳身后钻了出来，笑嘻嘻的冲他摆手，“我现在是该叫你瑶林啊，还是涂山璟啊。”
求人办事的时候，小六还是挺会套近乎的。
此时此刻，瑶林竟觉得玟小六前所未有的顺眼，第一次对他露出真心的微笑，“你随意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