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该给你耳朵擦掉算了!要来有什么用!又不听话,流这么多血,你不怕你死了吗,你死了花怎么办呀?花、花会被人拿去泡酒啊,呜呜呜呜……”
花妖哭喊着,根须在余好的脸上甩得啪啪乱响。
“哎!别哭了,快被你抽死了。”
“我没哭!我们花骂人就这个声!呜呜呜呜……”
等那几根甩得虎虎生风的根须渐渐消停下来,余好轻轻拍了拍小花耷拉的花盘子:
“行了,你瞧你那点出息,你老板我怎么可能死,马上又要上到新高度了,九阶弹珠想不想要了?”
“哼!花才不是弹珠能打发的!”小花一扭,花盘子偏在一旁,不理她。
但也没再抽她。
余好活动了一下身体,没什么大事了,这才起身。
“走,3点了,该叫师傅起来搞点饭吃了。”
说完便带着花妖朝营地飞去。
不多时。
炊事营的灯把后厨照亮了。
唯独照不亮司云烈那张阴沉的脸。
余好等不及蒸包子馒头,让他直接做成疙瘩面。
那天,司云烈的揉面手艺被迫达到了巅峰。
他在案板前站了多久,余好就在旁边吃了多久。
直到正经炊事员出现,司云烈才从灶台前被解放出来。
余好擦擦嘴,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转身往外走:
“走,师傅,跟本总上课去了。”
司云烈那张脸从后厨黑到操场,往队伍边一站,周围的气温骤降。
余好对此很满意,不怕师傅要命,就怕师傅认命。
她对这人世界赛的表现,还是报了不少期待的。
今天红蓝方的精神污染环节,比起昨天有了质的飞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