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质的差别。
听到了师兄如此说,宋志也是慢慢的沉默下来。
最后这一步才是真的关键。
他终究也不能跟镇山坐在一桌。
努力!努力呀!
……
布鲁赫与布鲁托两个人,一个开着车一个坐在了旁边,随着车上的DJ跳动,看起来颇有一种自由的感觉。
尤其是布鲁赫。
坐在车上的他感受着身上的力量,感受着这山间吹来的风,还有天上的日光,整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愉悦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开着车的布鲁托则是开口说道:
“布鲁赫,我感觉你似乎有些变了……”
听到了布鲁托如此说,布鲁赫则是微微一顿,随即好奇地询问道:
“我哪里变了?”
布鲁托转过头来看了布鲁赫一眼,随即开口说道:
“以前的你对待谁都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与傲骨,但是你对待道观里面那几个人的时候,却有一种发自于骨子里的敬畏。”
“这种敬畏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你就算是面对国王的时候,也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,难不成他们比国王还更厉害不成?”
布鲁托承认,他们能够把布鲁赫的病治好确实是个大本事。
但是这也太奇怪了。
布鲁赫凭什么对他们这几个人这么的谦卑,甚至足以称得上是卑微?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布鲁赫送出去的那一张金卡上面的钱财,对于普通人来说,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