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好的,公安同志辛苦了,慢走啊!”
尽管林明华现在心里已经快要气到爆炸,恨不得把房子都给拆了,但他还是强行保持着自己那副虚伪的“良好修养”。他主要就是怕得罪了公安,万一公安出去乱说,把这些丢人的事情传出去,那他就没法做人了。
林明华给林大勇使了个眼色,父子俩强颜欢笑地,亲自把两位公安同志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大门口。
站在夜风中,林明华还不忘再次道歉:“真是太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,确实是我们没弄清楚情况,搞错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此时的林明华,脸上竟然还带着淡淡的微笑,如果只看他的表情,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一丝一毫生气的样子。可是,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根根暴起,还在突突地跳动着。他那双揣在裤兜里的手,更是死死地捏成了拳头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“客气客气,为人民服务嘛。”
两个公安同志看着林明华这副明明已经气得快要吐血,却还要死要面子活受罪,努力伪装出一副翩翩君子模样的滑稽样子,实在是有点憋不住笑意了。他们随便客套了一句,说完话就赶紧转过身,加快脚步迅速地朝着大院外面走去,生怕走慢一步就会当场笑出声来。
两个公安同志一路快走,直到走出去了很远,回头已经完全看不到林家那栋小洋楼的影子了,其中一个公安才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大笑了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,真是憋死我了!”那个公安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,“这林家一家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!太逗了!”
另一个公安也跟着乐了,摇着头说:“可不是嘛!这家人真是有意思,不管遇到什么倒霉事情,第一时间都要赖给那位姓宁的女同志。这回倒好,连自己老婆不见了,也要赖给人家!我看啊,百分之百是他自己平时在家里打老婆,把老婆打跑了!”
“那还用说?肯定是打人了!没看到房间里那些带血的药棉吗?他老婆肯定是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,所以才趁机撬了柜子,卷了钱直接跑路了。否则,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,前脚宁软软刚走,后脚他老婆就带着钱消失了?”
“肯定啊!这林明华看着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!”
这两个公安同志都是头脑灵活的小年轻,虽然没立案,但心里早就把林家这点破事给搞得明明白白的了。两人走在夜路上,一边说一边笑,把林家当成了一个大笑话。
其中一个公安又想起了林大勇,忍不住吐槽道:“那个叫林大勇的儿子也真是搞笑得很。你记不记得,这小子三天两头就往咱们公安局跑,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找我们报案。而且每次报案,他都仿佛魔怔了一样,非说所有的事情都和那位姓宁的女同志有关系。上次他说自己被……咳,也是赖人家。”
“你说他脑子里到底是咋想的?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