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松洋眉头不由皱紧。
信太漣虽然接受过训练,但心理素质并不如石場颯人。
若是对方真上了刑……
不!
不能再想下去,小松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。
疼痛让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数数。
可没过多久,门外又响起了声音。
“哐当~”
小松洋猛地睁眼。
又送饭?
他先是一愣,随后心中一沉。
难道自己刚才真的坐了很久?
久到又过了一顿饭的时间?
铁门上的小窗再度打开,依旧没有人说话。依旧是一个食盒,从窗口下方被送了进来。
这次里面装的是一碗汤面。
面条已经泡得发胀,汤水带着一股寡淡的油腥味,旁边还有一小碟切碎的酱萝卜。
小松洋盯着食盒,半晌没有动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究竟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上来。
自己方才明明没有睡着,只是闭着眼,默数呼吸,思考了一阵。
按理说,即便过去了一两个时辰,也不该这么快又送饭。
但这屋里没有任何可以判断时间的参照,他的呼吸、心跳,甚至思绪都不如平时稳定。
而且那支针剂和咖啡带来的亢奋感,至今仍没有消散。
他只觉得脑子转得极快,可越是快,越像是停不下来。
他强迫自己回忆,第一次送饭时,饭是冷的。
第二次送饭,变成了汤面。
如果按照寻常习惯,第一次可能是午饭,第二次就是晚饭。
那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