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,可是真真切切拍下了目标人物的脸。
这东西若被搜出来,什么解释都没有用。
两人眼神在混乱中迅速一碰。
没有一句话。
但到底是搭档了一段时间的同伴,只这一个眼神,信太漣就明白了石場颯人的意思。
必须立刻把东西脱手。
下一刻,石場颯人借着人群被往前推挤的机会,不动声色朝信太漣身侧靠去。
他动作极轻,像是被人潮挤得失了重心,肩膀碰了一下对方。也就在这一碰之间,那架小型照相机以及拆下来的胶卷,已被他迅速塞进信太漣手里。
信太漣面色不变,只是袖口微微一沉,便将东西接住。
随后,他开始顺着人群慢慢往后挪。
接着他像是一个被前头吵闹弄烦了,下意识往后退两步的普通路人那样,一寸一寸地挪。
很快,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人长相白净,穿件半旧长衫,怀里夹着个布包,看模样像是外地来城里探亲或跑腿的小账房。
这种人最合适。
一来包不离身,二来神情木讷,一看就不是机警角色,真被搜到东西,也未必说得清是何时被人塞进去的。
信太漣又往那边靠了些。
等一旁有人高声吵着别挤别挤的当口,他手腕一翻,如同衣袖蹭过布包口一般,将相机与胶卷悄无声息地塞了进去。
动作极为迅速,做完这一切后,他立刻往旁边让开半步,顺势与那白净中年男子拉开距离。
几息之后,他才抬眼朝石場颯人那边轻轻一扫。
办妥了!
石場颯人见状,心里不由长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