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看见了史大奈的旗。
那个位置,离他的冲锋路线最近。
"跟着我。"秦琼朝身后吼道,"直奔史大奈,凿穿为止。"
槊尖微微下压,八百骑同时策马加速。
瓦岗军也看见了这支出城的骑兵。
太快了。
八百骑从城门冲出来到进入冲锋距离,不过十几息。
张亮部的侧翼尚未完全展开,牛进达部还在调整阵脚,郝孝德和孟让的人马还在后面挤成一团。
史大奈第一个反应过来了。
他勒住马,眯眼看着那道迅速逼近的银线。
"八百人?"他咧嘴笑了一下,转头对亲卫道,"秦琼疯了吧?拿八百人冲我?"
他策马迎上,左右亲卫战将各率千骑紧随。
马蹄扬起尘土,两股骑兵在晨光中加速对撞,像两道相向而行的铁流。
秦琼看见了史大奈的旗,也看见了那两员左右战将。
槊尖微调,座下战马猛然提速,单人独骑从八百骑阵中脱颖而出,冲在最前面,与身后的骑阵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史大奈的两员战将一左一右迎上,刀槊并举,试图夹击。
秦琼左手一压马颈,战马向左偏了半个马身,右槊如毒蛇般探出,槊尖从左边那员战将的刀锋下穿过,直贯咽喉。
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翻出去。
右槊不停,顺势横扫。
右边那员战将刚举刀格挡,槊杆已经砸在他胸口,力道之大,直接将人从马背上拍飞出去,落地时胸甲凹进去一块,嘴里喷出的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两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