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弘嵩浑身剧颤,裤裆湿了一片。
他身后那些河堤兵见状,骚动起来,有人握紧了刀柄,有人面面相觑。
李琚冷冷扫了他们一眼:“敢乱法者,以谋反罪同!”
那目光像一盆冰水,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河堤兵浇得透心凉。
他们纷纷低下头,退后几步,没人再敢出头。
元弘嵩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泥地上,咚咚作响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周国公饶命!看在我叔父与您同朝为官的份上,饶我一命!
我愿意将所贪污的钱款全部奉出来孝敬国公,哪怕罢了我的官职也毫无怨言,只求国公饶我一命!”
李琚侧过身,不看他,声音冷得像铁:“还愣着做什么?行刑。”
亲卫正要拔刀,宇文承基大步上前,一手按住亲卫的手臂,一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刀柄。
“姑父,这种事情,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李琚看了他一眼,微微颔首。
宇文承基拔出腰间横刀,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走到元弘嵩面前,刀锋贴上他的脖颈。
“到了阴曹地府,记住——杀你的是我宇文承基。你们元家若是有怨,尽管来找我宇文家。”
元弘嵩张嘴想喊,宇文承基手腕一翻,横刀挥落。
人头落地,鲜血喷溅。
尸体扑倒在泥地里,抽搐了两下,便不动了。
河堤兵们吓得跪了一地,头都不敢抬。
李琚转身,目光扫过那些跪伏的兵士:
“元弘嵩伏法,与尔等无关。
从今日起,河道疏通由本公亲自督办。
拖欠民夫的钱粮,全部结清。
谁若是再敢克扣一分,他就是下场。”
他看向宇文承基:“带人前往元弘嵩家宅,家产尽数充公,以补河工之缺。”
宇文承基抱拳:“诺!”
李琚又看向魏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