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肉丰满,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。
“你——”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。
萧皇后咬紧了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案沿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。
“嗯……”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,随即又死死咬住唇。
李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桌案也跟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萧皇后趴在桌上,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唇间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,先是压抑的鼻音,渐渐变成低低的喘息。
“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着乞求,又带着嗔怪。
李琚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低笑道:“娘娘不是说只有一刻钟吗?慢了可来不及。”
萧皇后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,正要回头瞪他一眼,那句未出口的嗔怪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,从唇间泻出,又谄又媚,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咬着唇,心中暗骂:这冤家,真是要了她的命。
桌上的茶盏在震动中滑落,哐当碎了一地。
暖阁中烛影摇红,檀香袅袅,一室氤氲。
她里衣半褪,肩背莹白如羊脂,汗珠顺着脊线缓缓滑落,隐入衣料褶皱间。
“李琚……”她低唤他名姓,声音沙哑缱绻,如浸了暖酒,柔得人心尖发颤。
二人从案边辗转至地,地砖微凉,衬得肌肤愈发温热。
他俯身相就,吻从她唇畔落下,一路漫过下颌、颈侧,落向肩头锁骨,渐次往下,每一处都似落雪融春。
她身子微颤,不自觉地弓起,纤手轻轻环住他肩颈,喉间溢出几缕柔息,低婉绵长,混着暖阁里的檀香与烛火气息,织成一室缱绻。
李琚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颊酡红,眼中满是水光,嘴唇微张,不停地喘息,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娘娘还嫌臣的胆子小吗?”他问。
萧皇后抬手,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嗔道:“你这个冤家……本宫……不跟你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