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瓷瓶,
把瓷瓶塞到钱家家主的手里。
钱家家主看着手里的瓷瓶,也没有打开。
直接把瓷瓶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给的东西我可不敢再碰。
万一你这个瓷瓶里是毒药,直接把我毒死了,怎么办?”
钱银朵被钱家家主的话一噎。
“姐姐,这真是解药。”
很憋屈的又重复了一句,希望钱家家主能看在解药的份上,不要跟她计较。
是解药又如何?
不是解药又如何?
“钱银朵,你已经给我下了毒药,
想要我死,咱们的姐妹情也就到这里吧,
我也不去报官抓你了,
以后你不要再来钱府了,
咱们以后没有关系了。”
钱家家主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闭着眼睛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姐姐,你不能这么对我,
咱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,身上流着一样的血。
在母亲的病床前,你可是发过誓的。
一定会照顾好我,保护好我的。”
钱银朵这一会儿是真的急了,
她站起来,目光如炬地看着钱家家主,
仿佛钱家家主如果真的不管她了,就是什么大恶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