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文松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咬住牙。
都咬得牙龈出血了。
“我,我,害过的人没有上百个,也有七八十个了。哈哈哈。”
最终他还是没有抵过真言丹的药力。
林序秋听了还是震惊。
“七八十个?你他妈真不是人。你这种人就罪该万死。”
相对于林序秋的震惊,其他人的态度还算是平淡,只是稍微惊讶了一点。
毕竟他们见过的更多。
“一群贱民死在我的手下,也是他们的荣幸了。”
这些狂妄至极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鲁文松的嘴里吐出来。
“贱民?你高贵在哪?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更何况你都不是王侯将相,你只是一个官员的儿子。真以为自己多高贵,你连一坨屎都不如。”
林序秋简直是怒发冲冠。
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林序秋简直是开了眼了。
他知道在这一种封建社会会比较乱,但是没有想到一些官宦人家的公子哥,竟然都不把普通人当人。
上一世作为普通打工人林序秋直接带入了他口中的贱民。
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又是直接一脚踹了过去。
鲁文松的嘴里又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那些被你杀害的人的尸体。你把他们都弄到哪儿去了。”
杀害了这么多人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