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嫔是他的妃子,他和他的妃子睡觉不是很正常吗?
而且怎么可能会有妃子不愿意和他睡觉,这可是最大的恩典。
珍嫔被这话震惊住了。
她确实是不愿意侍寝,可这话能这么直接说?
珍嫔从脖子到脸上全都是红的。
很快珍嫔又想到了其他的。
秋儿还未及笄怎么对这种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,从哪儿学坏了。
不行,她回头得好好说说她。
林序秋没注意到他父皇母妃的状况。
因为她想了一个好办法。
【叭叭,你那里有没有让人不行的药,就一晚上就行。】
【没有宿主,不过有让人永远不行的。要来一颗吗,原价三千瓜币,现在只要2999。】
珍嫔本来已经消退的红晕又一下子爬了上来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用力,指节微微泛白。
皇帝一听坐不下去了,站起来语速飞快的说。
“你们,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去请太医,我还有奏折没批,我先走了。”
皇帝的大长腿倒腾的飞快,步子迈的也很大,康茂实小跑起来才能跟的上。
林序秋还有些疑惑。
“父皇怎么走了。”
珍嫔低头偷笑。
能不走吗,就怕晚走一步你就把药给他下嘴里了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天才蒙蒙亮。
林序秋就一脸怨念的起床了。
是的,她又要去上朝了。
一瞬间林序秋突然很想把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昭告天下。
这样她就不用去上朝了。
不过很快林序秋就冷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