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仁笑而不语。
而在南京，蒋介石摔了电话，额头青筋暴跳。
"白健生！这个老狐狸！"
但鞭长莫及。他能命令白崇禧，却调不动桂系的一兵一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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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城县城内，黄百韬的处境每况愈下。
100军军部被炮弹击中，军长周志道受伤被俘。残部失去统一指挥，在副军长带领下试图突围，被4纵和5纵夹击，大部投降。
44军残部本就士气低落，在中野政治攻势下，150师起义投诚，44军建制彻底瓦解。
至此，黄百韬的五个军中，63军早已在商丘覆灭，100军和44军已溃散。
他手里只剩下第25军和第64军的残部，退守县城核心阵地。
兵力折损过半，粮弹极度匮乏。
蒋介石的空投补给，大部分落入了中野阵地。运输机刚飞来，中野的高射机枪就对着天空猛射，物资袋风向一偏，就落在了共军这边。
"司令，"64军军长刘镇湘满脸硝烟，"粮食只够一天，弹药快打光了。援军……有消息吗？"
黄百韬没有回答。他走到窗前，望着徐州方向。
那里，炮声依稀可闻，但援军始终无法突破。
"李弥……黄维……"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满是苦涩，"近在咫尺，远在天涯。"
刘镇湘哽咽道："司令，突围吧。趁还有兵力，集中一点冲出去……"
"突围？"黄百韬苦笑，"现在突围，只会在野外被分割歼灭。守，还能撑几天；突，立刻就完。"
他整理了一下军装："传令，各军继续死守。援军一定会来的。"
这句话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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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2日拂晓，虞城县外围，中野敌前指挥部。
李云龙站在地图前，目光从虞城县移开，向南滑动，最终停在黄维第十二兵团的标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