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好了。”杨秀芹把棉衣放在桌上，点头道：“一共二十三件，按尺寸分的。有两件袖子长了半寸，我又拆了重新缝了一截。剩下的都合身。”
赵刚拿起来翻看了一下，针脚细密，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利索，比后勤发下来的成衣还要工整几分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回头我让人发下去，战士们都等着穿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杨秀芹拍了拍手上的线头，目光扫了一圈院子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赵刚注意到了她的动作，低头翻了一下棉衣，不动声色地说了句：“李司令这几天都在后山砖窑那边，忙着化肥厂的事。”
杨秀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又没问他。”
赵刚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杨秀芹也没多待，转身带着几个妇女走了。
赵刚看着她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那摞棉衣，摇了摇头，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。
......
后山砖窑里。
李云龙正蹲在刚砌好的发酵池边，手里捏着一把混合好的原料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，又攥了攥，感受湿度。
旁边几个从村里挑出来的老手艺人围着他，看他示范配比和搅拌的流程。
“这个石灰不要放太多，多了烧根，少了没劲儿。”李云龙把手中的原料递给旁边一个老师傅。
“就这个手感，你们先试两批，发现问题再调。”
老师傅接过来看了看，又掂了掂：“司令，这法子真是您自个儿琢磨出来的？”
“书上学的。”李云龙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起来。
“你们先做，不用急，头几批做坏了也没事，摸到门道就行。”
他走出砖窑，在门口的水缸边洗了手，正甩着手上的水珠，周卫国快步从山坡上走了下来。
“司令，最新侦察到一些情况。”
“赵家庄一带日军巡逻确实加强了，密度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