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轻得像猫,刀刃在晨雾中闪着寒光。
王家庄的村民还在沉睡。
第一个遭到毒手的是村口拾粪的老汉。
他没有听到任何动静,直到一把刺刀从背后捅穿了他的胸膛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鲜血浸透了脚下的黄土。
一个日军士兵朝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嘴角挂着狞笑。
第二个是一个早起做饭的妇女。
她刚推开厨房的门,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,匕首划过了她的喉咙。
她挣扎了几下,不动了。
血从脖子上涌出来,顺着门槛流进院子里。
一家接一家,一间屋接一间屋。
日军士兵踹开房门,冲进屋里,黑暗中用刺刀捅、用匕首割、用枪托砸。
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,有的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就被刺刀捅穿了身体。
有的刚喊出半声,就被捂住了嘴,匕首割断了喉咙。
有的拼命反抗,但赤手空拳的庄稼汉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。
老人、妇女、孩子,没有人能逃过屠刀。
一个年轻的母亲听到隔壁的动静,惊慌失措地抱起婴儿,想往后山跑。
她刚推开后门,一个日军士兵就出现在面前,刺刀捅进了她的肚子。
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,却还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。
婴儿哇哇大哭,日军士兵一把夺过婴儿,狠狠地摔在墙上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屠杀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没有一声枪响,只有沉闷的倒地声、压抑的惨叫声和刀刃入肉的噗噗声。
偶尔有短暂的哭喊,也很快被捂住,变成呜咽,最后归于沉寂。
晨雾渐渐散去,王家庄变成了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