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谷场上的气氛凝固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,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。
几个老人闭上眼睛,准备等死。
鬼子少尉举起枪,对准了人群。
就在这时,村口传来一声闷响,不是枪声,是刀刃划破喉咙的声音。
屋顶上的那个伪军岗哨,脖子被匕首划过,鲜血喷涌而出,身体软软地滑下屋顶,摔在地上,发出闷响。
树下的另一个岗哨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勒住了脖子,匕首从肋骨间捅了进去,整个人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利剑小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动了进攻。
“砰!”
制高点上的王喜奎最先开枪,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鬼子少尉的右手腕。
手枪飞了出去,鬼子少尉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手腕往后退。
“有埋伏!”翻译官大喊一声,转身就要跑。
徐虎带着东面的小组已经冲进了打谷场。
他的手枪抵在一个伪军腰间,低声喝道:“别动!动就打死你!”
那个伪军吓得举起了手,一动不敢动。
其他几个伪军也被利剑队员控制住,枪被缴了,人被按在地上。
周卫国带着正面小组从村口冲了进来。
魏大勇紧跟在他身后,虎子和李云龙跟在后面。
几个人呈扇形展开,枪口对准了打谷场上剩下的几个鬼子。
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周卫国用日语喊道。
剩下的三个鬼子惊慌失措,一个想举枪射击,被王喜奎一枪打穿了肩膀,枪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鬼子拔出刺刀,朝周卫国冲过来,但是周卫国一个箭步迎上去,侧身闪过刺刀,一枪托砸在鬼子的面门上,鬼子满脸开花,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