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到院门口的时候，门已经开了。警卫员小田站在门廊下，缩着脖子搓手，看见李无为下车，快步迎上来：“李哥，老爷子在书房等你，说让你直接进去。”
李无为把车熄了火，从副驾驶拎起一个布兜，里面装着两瓶药——一瓶冰蓝色的冰髓灵液，一瓶淡青色的塑体液。他跟着小田穿过院子，进了正屋。
坐在书桌后面，披着一件旧棉袄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桌上摊着几张图纸。他听见门响，抬头看了李无为一眼：“大半夜的，跑过来干什么？”
李无为把布兜放在桌上，掏出那两瓶药，一瓶冰蓝色，一瓶淡青色，并排摆在老爷子面前。
“这瓶是冰髓灵液，不过跟上次救福哥那瓶不一样。”李无为拿起那瓶冰蓝色的，“上次救福哥是特殊品，一瓶顶六十年。
这瓶是稀释过的，一瓶顶五年。南海能顺利拿下来，就是用这个换的。不敢给您原液，一次十年怕变化太大。”
老爷子低头看了看，没伸手。
李无为又拿起那瓶淡青色的：“这是塑体液。昨天刚试过，一个胖子拉了半宿，瘦了一圈，傻柱也跟着用了。秀兰早上也用了，排毒塑体效果不错。这瓶特殊一些，副作用降到最低，拉一早上，主要是强身排毒的。”
他把两瓶药都往前推了推：“我的建议是——您先用塑体液，强身排毒，效果温和。有人问起来就说这是调理身体的药，不会把冰髓灵液暴露出去。”
没接话，拿起那瓶淡青色的对着灯光晃了晃，又看了看冰蓝色的那瓶，放下。
“你今天晚上去哪了？”
李无为没有隐瞒：“弗吉尼亚。见怀特和约翰。”
老爷子“嗯”了一声，等他继续说。
“怀特要走了，只剩十几天任期。约翰是新上来的，想接手这笔交易。他们想继续要药。南尼确权公告、马甲海公告、恒河牵线——三件事换三瓶稀释版的冰髓灵液。合法权益是约翰主动提的，算见面礼。另外我跟约翰单独提了一嘴，如果恒河那边能配合让出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的土地，我再加一瓶。他没答应，说要考虑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拿起那瓶淡青色的塑体液，拧开盖子闻了闻，又拧紧。
“你跟他们两个做交易，回来先给我送药？”老爷子看着他，“你倒是不怕我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