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，年夜饭刚散。
许大茂没喝够，拉着傻柱不让走：“李哥，傻柱，别走，我那儿还有好东西！”
傻柱翻白眼：“有啥好东西？”
“鹿鞭酒，炒牛鞭。”许大茂压低声音，“大补！今天不醉不归，要是喝醉了就在那屋睡，反正没人住。我跟小冉说好了，晚上不用等我。”
傻柱眼睛亮了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走！”许大茂又拽李无为和贾东旭，“李哥，东旭，来来来，喝二场。”
李无为让柱子从自家厨房端了四个菜。许大茂的鹿鞭酒和炒牛鞭摆上桌，傻柱又贡献了一碟花生米。
许大茂倒酒，一人一杯。傻柱闻了闻：“这酒味儿冲！”
“大补！”许大茂举杯，“来，先干一个！”
四人碰杯。傻柱一口闷了，脸腾地红了。
贾东旭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大茂，又看了看李哥，眼角藏着笑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。
许大茂一个劲儿劝酒，自己却喝得少。傻柱喝得最快，三杯下去就趴桌上了。贾东旭酒量浅，两杯过后也闭着眼靠在椅子上。
傻柱撑着桌子站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，拽起贾东旭：“东旭，咱俩……咱俩扶着回去……”贾东旭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两人互相搀着，踉踉跄跄出了门。李无为坐在桌边没动，闭着眼，身子微微晃。
许大茂回来的时候，李无为已经趴在桌上了。
“李哥？李哥？”许大茂推了推他，没反应。他嘿嘿一笑，把李无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，半扶半拖地弄到隔壁屋的床上。李无为身子软塌塌的，任他摆弄。
许大茂给他脱了鞋，把被子拉上来盖好，站在床边喘了口气：“李哥，你先歇着，我……我再喝点。”
说完，他出了屋，没有回酒桌，而是进了里间。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白酒，拧开盖子，站在窗前仰头灌了一大口。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。他靠在窗框上，一口接一口，喝得又急又猛。半瓶下去，眼眶红了，也不知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又灌了两口，身子开始晃，踉跄着走到床边，一头栽倒，手里的酒瓶滚落在地，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王小冉收拾完碗筷，推开里屋门，看见许大茂趴在床上，满身酒气，鞋子都没脱。她叹了口气，费了好大劲把他翻过来，脱了鞋，拽过被子盖上。
她又走到隔壁屋，推门进去。李无为躺在床上，闭着眼，呼吸均匀。
王小冉走过去，弯腰帮他脱了外套，挂在椅背上。把被子拉上来盖好，转身出了屋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王秀兰在自家屋里等着，见李无为半天没回来，披上衣服出了门。走到许大茂家门口，正碰上王小冉。
“秀兰姐，大茂喝多了，已经睡了。李哥也在那边屋里歇着呢，要不让他今晚就在这儿睡吧，省得折腾。”
王秀兰往里看了一眼，没进去：“行，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王小冉笑了笑，声音有点紧。
王秀兰转身回去了。王小冉关好院门，靠在门板上，攥了攥自己的手。咬咬牙，迈开腿。
屋里，许大茂打着呼噜，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又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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