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里符合条件的，都可以报。一大爷我自己不算，小田学历高，可她不是技术工。柱子是厨子，不算。大茂算半个。东旭——”他看向贾东旭，“东旭是钳工，他算一个。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，端着茶缸子不说话。秦淮茹推了他一把：“东旭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技术一般，怕选不上。”
一大爷说：“你技术不差，就是缺自信。先报名，考不上再说。”
贾东旭低下头，嗯了一声。
小田抱着何武，忽然说：“一大爷，我虽然不算技术工，但我可以学。厂里不是有培训班吗？我想报名，学点技术。”
一大爷点头：“行。有志气。名额我先紧着技术工，培训班的事我帮你问。”
傻柱看看小田，又看看何武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去了，何武咋办？”
“我带他一起去。”小田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秦淮茹在旁边说：“去苏联带孩子？那可不容易。”
“我在国内也是一个人带，到了国外也一样。”
院里安静了一瞬。傻柱眼圈有点红，站起来说：“我去给你们倒杯水。”转身进了厨房。
雨水举手：“一大爷，我也想去。我成绩好，学得快。”
“你多大？”
“十岁。”
“十岁不行。等你十八，一大爷推荐你。”
雨水撅着嘴，卡佳拉着她手说“我教你俄语，等你长大再去”。
一大爷站起来：“行了，话我说完了。符合条件的，明天到我这报名。院里在厂里上班的，一大爷、东旭、大茂、柱子——柱子虽然专业不对口，但你也算个候补。别的院的不归我管。散会。”
大家起身散了。
李无为抱着念祖站起来，念祖已经把磨牙饼干啃完了，伸手够桌上的花生米。王秀兰拦住他：“不能吃，会噎着。”念祖不听，伸手要抓。
李无为把他举高高，念祖咯咯笑。
一大爷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无为，你真不去？苏联那边你熟，上面也点了你的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