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为笑了笑,低头吃面。面是手擀的,筋道,汤是大骨熬的,鲜。吃完一碗,王秀兰又给他盛了一碗。
“那边冷吧?”她问。
“零下四五十度,泼水成冰。”
“那你没冻着?”
“皮厚,扛得住。”
王秀兰白了他一眼,把碗收走。
夜里,李无为躺在炕上,王秀兰在旁边纳鞋底。
“秀兰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过阵子我还得走。”
王秀兰的手顿了一下:“去哪儿?”
“苏联。二期工程还没完,得盯着。”
“去多久?”
“不一定。短则两三个月,长则半年。”
王秀兰没说话,她把鞋底放下,熄了灯说:“结婚有段时间了,父亲也催我了,秦姐都二胎了,三个月了。”
“三个月了,那我们快点,今天不关灯。”
窗外,雪还在下。老槐树的枝丫被压得弯了腰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李无为闭上眼睛,脑子里闪过安娜、卡佳、谢洛夫、陈部长、王连长、福哥……一张张脸,一件件事,堆在一起,理不清。
心神沉入签到空间。
“签到成功,获得:超长寿命LED太阳能灯(23世纪技术,寿命50年,光效200流明/瓦,适用于地下空间及极地环境)。”
他睁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这玩意儿正好用在米尔内的地下设施里,呃,太阳能。
旁边的王秀兰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