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为看着她，笑了一下，坐到藤椅上，端起茶杯。福哥送的龙井，热水冲下去，清香飘出来。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盘西瓜——夏天签到的，掰了一块递给她。
雨水一手牛肉干，一手西瓜，左一口右一口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正吃着，有人敲门。傻柱端着一盘花生米进来了。
“无为，我炒了——卧槽，你屋里这么热？”傻柱把花生米放在桌上，一屁股坐在壁炉前，伸手烤火。他看了看雨水手里的西瓜，又看了看桌上那盘，愣了半天。
“大冬天的吃西瓜？”
“屋里种的。”李无为随口编了个理由，掰了一块递给他。
傻柱咬了一口，冰得龇牙，又嚼了两下，长叹一声：“这日子，皇帝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皇帝。”李无为笑了。
傻柱啃完西瓜，抹了抹嘴，往外看了一眼。隔壁院子传来秦淮茹和贾东旭的说笑声——小两口正商量着过年买什么，贾东旭说多割两斤肉，秦淮茹说还要买条鱼。
傻柱看了两眼，叹了口气。
李无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别羡慕隔壁的。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过两年哥哥给你娶个嫂子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：“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呢，谁给谁娶啊？”
“那你给我娶。”
“得了吧，我叫傻柱，不是真傻。”傻柱摆摆手，又掰了一块西瓜。
雨水吃完牛肉干，舔了舔手指，又伸手去够糖罐。李无为拦住了，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牛肉干递过去：“吃这个，别吃糖了，小心蛀牙。”
雨水接过牛肉干，咧着小豁牙继续较劲。
李无为看着她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八岁那年，他在爬雪山。草根树皮都吃光了，别说牛肉干，能有一碗热粥就是过年。队伍里有个炊事班的老班长，不知从哪里弄到一小块红糖，每人分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。那点甜味，他记了十几年。
现在，牛肉干管够。
窗外月亮升起来，月光照射在地面上，泛出星星点点的金光。李无为靠在椅子上，心里盘算着黑鸟的事。那家伙迟早会来——内库的旧账簿里藏着庚子年的藏宝清单，日本人惦记了几十年，不可能死心。只要他敢靠近内库，敢出现在自己身边五十米之内，恶魔之眼就能把他揪出来。
到时候，就不只是抓两个小喽啰的事了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，想了想，又放回去了。剥了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，慢慢嚼。
不是甜的，但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