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从人群缝隙里看见了刘海中,当即眼前一亮,兴奋地拽住罗月的胳膊嚷嚷:
“嫂子,你快看,哥回来了,咱们赶紧回家瞧瞧去。”
罗月顺着她指的方向也看见刘海中,心里升起一丝期待。
丈夫回来了。
秦淮茹看着罗月,眼底全是浓浓的酸意,心里越想越不平衡。
又是自行车,又是呢子大衣,光这一身的行头就让她不敢想。
想想罗月在国营医院上班,单单每个月工资就能拿五六十块就更加的酸。
如今又嫁给何雨柱,夫妻俩每月到手收入加起来足足一百多块。
这年月虽然不好过,可这么多钱吃白面吃肉都不是问题。
反观她家,几张等嘴吃饭的嘴。
每月粮票紧巴巴,粗粮窝头有时都吃不上,要饿肚子。
罗月真是命好,一生来就是城里人,还有这么好的工作。
这公平吗?
可惜嫉妒归嫉妒,她不敢表现出来,反而表现的很热情。
“小月妹妹,雨水,你们回来了?
柱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,拿回来一块野猪肉,还有很多奖励。”
何雨水一听更加劲。
“嫂子,哥真的回来了,我们快回家。”
刘海中看着两人跑去中院,本就难看至极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锅底,五脏六腑堵得难受。
都是何雨柱那狗日的,明知道自己的体格,为什么上山时不劝着自己。
这次打了这么多猪肉和狼肉也不知道主动分给自己几分功劳。
搞得自己现在当众出丑,院里和轧钢厂的人都拿他当笑话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