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随而来的辛辣味呛得他喉咙发紧,忍不住连连咳嗽,几经起伏才慢慢缓和下来。
见他气色好转了一些,黄牛默默收回水壶,不再多言。
其余众人早已把刘海中当成了透明人,没人再在意他的状态。
只要最后顺利完成狩猎任务,刘海中有什么小伤小痛都不关他们的事。
这时,李建军向王老左请教。
“老左叔,依照你的经验,野猪群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?”
王老左闻言掏出一张亲手手绘的粗糙山林地图,指着上面的纹路说道:
“前几天村里组织过狩猎队进山,当时找到了这群野猪的老窝,老杠子就是那次被野猪王顶伤的。
再往右边走上大概十里地,就能抵达那个位置。”
“十里地,那可就彻底进入大山深处了。”
李建军神色一凝,对着众人沉声吩咐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检查枪械装备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,出发。”
刘海中闻言,紧紧攥住手里的手枪,强撑着不适的身体做好准备。
就在众人整装待发之际,何雨柱看了看天色,主动请缨:
“李哥,郑哥,你们带着大伙慢慢走,我往前探探路,摸清前方路况和动静再回来汇合。”
李建军和郑光对视一眼,满脸顾虑:
“柱子,这一来一回二十多里山路,路况崎岖难走。
要是主干道没有线索,你还得往两侧山林穿插探查,格外耗费体力,能扛得住吗?”
“放心,这点山路我完全应付得来。”
何雨柱语气笃定,神色沉稳。
黄牛这时接过话。
“李队长,我跟何同志一起去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何雨柱微微担忧:
“黄牛叔,您的身体吃得消吗?”
黄牛拍了拍胸膛。
“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事,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转头对李建军几人道:
“李哥,郑哥,我会在沿途做好记号,对号就是没事,叉号就是有危险异常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