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嚎。
大半截树干插在它的脑袋上,鲜血混着白色的汁液瞬间喷涌而出。
剧痛让黑瞎子彻底发了狂。
它猛地人立而起,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投下了一大片阴影!
那畜生胡乱地挥舞着爪子,试图借着全身的力气将这根要命的木桩扯出来。
“白叔!继续啊!”
张向阳死死盯着黑瞎子完全暴露的脖颈,厉声暴喝。
树冠上,白保国早就红了眼。他双手握紧柴刀,对准第二根紧绷的麻绳,狠狠剁下。
“崩!”
麻绳断裂。第二根阎王锥带着刺耳的风啸,从半空中笔直坠落。
“噗嗤!”
尖锐的木桩精准无误地扎进黑瞎子粗壮的脖颈侧面。
巨大的下坠力直接切断了它的颈动脉,张向阳甚至隐隐听到了颈椎骨断裂的脆响。
猩红的血柱喷出两米多远,洒在洁白的雪面上,触目惊心。
“第三根!”
张向阳往后撤出两步,大吼。
“给老子死!”白保国一刀劈断了最后一根麻绳。
第三根阎王锥呼啸而下,直奔黑瞎子的胸口而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这根削尖的白桦树干砸在黑瞎子的胸骨上,居然没有扎进去,反而被那厚实的皮肉和坚硬的骨骼硬生生弹了开来。
但这百来斤的重击,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黑瞎子庞大的身躯晃动了两下,终于支撑不住,“轰”的一声砸在了雪地上。
山坡上一片死寂。
张向阳端着土铳,对着黑瞎子的右眼又连补了三枪。
这才放心地朝着身后招了招手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冯二柱颤抖着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