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已经不耐烦了,现在就想赶紧回家。
“呵呵,要的就是让它识破。”
张向阳扔掉树枝,拍了拍手里的雪沫子:“你们听说过阎王锥么。”
“啥锥?”
“没听是说。”
周围的汉子们一脸茫然,可站在一旁的白保国,脸色却瞬间变了。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死死盯着张向阳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你从哪学来的这绝户手艺?”
“这可是东北老把式才会用的落木机关!”
“俺也是小时候,见俺爹用过!”
“爹,啥是阎王锥啊?”白铁军好奇地凑过来。
白保国咽了口唾沫,拿起一根树杈子在地上划拉:“这机关,不求困敌,只求绝杀。”
他指了指张向阳刚才摸过的那几根断树干。
“阎王锥的精髓,在天上。”
白保国环顾四周,指着两棵相邻的参天大树:“把那些被熊撞断的粗树干削尖,一头绑上粗麻绳,利用树杈做个简易的滑轮,把树干吊到半空中。”
“只要那黑瞎子在陷阱前面犹豫了,咱们就可以砍断机关!”
白保国双手猛地往下一劈:“半空中的尖木头借着重力,直接砸下来!”
“几百斤的力道,要是穿进了它的腚眼子里,它瞬间就能变成糖葫芦!”
听完这番解释,三十几个汉子集体打了个寒颤。
太狠了。
别说这熊四百斤,就是八百斤也受不了这一下子啊!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张向阳抽出身后的柴刀:“咱们带了十几条麻绳,足够做三个阎王锥了。”
“时间不多,赶紧动手吧!”
“弄死一头熊,少说也能卖个五六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