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卫建国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情绪。
他转身对着村民们大喊:“都别愣着了!干活!两人一组,把麻袋撑开!捡全乎点,别让刘家兄弟在山里受冻!”
“好咧!”
汉子们听令,纷纷解下背上的麻袋。
大家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开始在雪地里扒拉残肢碎骨。
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过去,雪地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八条麻袋被装得鼓鼓囊囊,渗出的血水在麻袋底部结成暗红色的冰溜子。
谁的胳膊,谁的腿,早就分不清了。
卫建国从兜里掏出三根烟,点上,插在了雪地里:“刘家兄弟,跟俺回家咯!”
说完,他又鞠了三躬,这才对着众人说道:“扎口,下山。”
汉子们如蒙大赦,赶紧弯腰去提麻袋边缘。
可张向阳却没动。
他直起身,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白桦林,定在了两座山头外的一处坳口。
一团浓郁的紫色气团正在那里翻滚。
这是他金手指的最高级别预警。
紫色,代表极度危险,也代表那头畜生就在那里。而且,气团的边缘正在缓慢向这边扩张。
“等一下。”张向阳突然出声。
其余的人同时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他。
“向阳哥,咋了?”
白铁军拎着土铳凑过来,憨厚的脸上透着紧张。
“来都来了,就这么走不合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