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向阳顺着白保国的目光看去,地上,是一坨成年男人小腿粗细的黑褐色粪便。
白保国走上前,扑通一声趴在雪地上。
他把脸凑到那坨粪便跟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掰了一根树杈子在屎里翻搅了起来。
张向阳站在一旁,知道这是老猎人在靠着经验判断人熊离开的时间。
白铁军提着土铳,瞪大了眼睛。
他憨厚的大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:“爹,你饿了?咋还要吃屎呢?俺兜里有出门前俺娘塞的窝头。”
“滚犊子!”
白保国没好气地站起身,狠狠的给了自己那傻儿子一脚:“不懂别瞎咧咧。这是人熊的粪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粪便,对周围面色紧张的汉子们解释:“这粪皮干硬不反光,内里潮软还没结冰。”
“说明,这东西,四五个钟头前还在这儿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,它翻不了几个山头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畜生很可能还在这附近转悠。”
“嘶……”
听到这话,汉子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不由自主地往中间靠拢,握紧了手里的土铳和柴刀。
赵老拐一瘸一拐地走上前,打量着四周的林子。
他抬起颤抖的手,指着前方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:“白老哥,就是前面。昨天俺们就是在那嘎达碰上那黑瞎子的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急速赶路。
可越往前走,众人的腿就越抖,脚下的积雪也越来越红!
有人忍不住,已经开始拼命的咽口水了。
张向阳走在队伍前列,双眼死死盯着前方。
金手指没有给出强烈的危险提示,但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