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痛苦地嘶鸣着,大股大股的白气从鼻孔里喷出,后胯位置已经见红。
“羊水破了,是难产。”
李长生脸色铁青,他养了一辈子马,这情况他一看便知。
“啊?俺,俺这就去镇上请兽医!!”
李得开扔下铁锹就要往外跑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张向阳已经翻进了马厩。
大黑马见有生人靠近,猛地扬起前蹄,带起一阵腥风,朝着张向阳的面门就往下踩。
院子里的女眷吓得尖叫捂眼。
“啊!”
“要死人了!”
李玉香脸色惨白,喊破了音:“向阳哥!躲开!”
张向阳没躲。
他右脚后撤半步,腰部发力,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大黑马两侧的笼头。
一人一马,竟在半空中僵持住了。
张向阳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低喝一声,没有选择硬抗,而是顺着马匹下落的力道,猛地向右侧一拧。
大黑马失去平衡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积雪和干草。
张向阳顺势压上,单膝死死抵住马脖颈,双手将马头牢牢按在地上。
大黑拼命挣扎,但张向阳的双手稳如泰山,硬是让这匹足有千斤重的大牲口动弹不得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三叔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这可是出了名的烈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