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,只是张向阳有金手指傍身,赚钱容易。
但是,一块钱一个月的利息,在当时,可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高利贷了。
“在这儿……都在这儿,向阳兄弟,你千万别冲动。”
大金牙可是个惜命的人,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个烂赌鬼而丢了自己的小命。
“呵,谁他妈和你是兄弟,走了。”
张向阳拿起了典当劵儿,塞进了贴身的暗兜里,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楚,不怕这奸商反悔。
大金牙瘫坐在椅子上,直到张向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胡同口,他才猛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金爷……这小子邪门啊,下手太黑了。”
右边那个胃部挨了一记顶膝的壮汉,捂着肚子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另一个下巴脱臼的,还躺在废铁堆里直哼哼。
大金牙上去就是一巴掌:“妈的废物!两个打一个,让人家一照面就给废了,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大金牙破口大骂,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:“滚滚滚!别在这儿碍眼!”
两个壮汉如蒙大赦,互相搀扶着溜了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,大金牙伸手摸向桌上的二十多块钱,眼里闪过了一抹阴毒的冷笑。
“张向阳啊张向阳,你以为拿了当票就能把东西拿回来?你他妈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老纺织厂后院,那是什么地方?
那可是冯青兰的地盘!
这县城里,黑市大大小小十几个盘口,谁不知道冯老板的名号?
大风大浪这十年,多少人被斗得家破人亡?
唯独这位冯老板,稳坐南城,硬生生把黑市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这女人不仅手腕狠辣,背后的关系网更是深不可测。
如今动荡结束,上面就更没人管这些地下的土皇帝了。
“去要镯子?呵呵。”
大金牙冷笑出声,从抽屉里摸出一跟大前门点上:“你张向阳今天要是能全须全尾地从那个院子里走出来,我大金牙把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