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张向阳大骂:“张向阳!你他妈疯了!敢跑到苏家屯来打我!”
张向阳又是一脚。
“打你?老子今天还要废了你。”
苏喜旺躺在地上,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。
他老爹早上找马金枝去大河村说亲的事儿,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。
“你妈的!你为了个死全家的烂货打我?”
苏喜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你们都离婚了!红英是我们苏家的人,我爹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!你管得着吗!”
烂货?
这个词儿算是彻底触碰了张向阳的逆鳞!
他直接抬起脚,猛跺了几下他的肚子。
苏喜旺疼得直翻白眼,转头冲着周围的赌徒喊:“愣着干啥!帮忙啊!在咱们苏家屯,还能让外村人欺负了?给我打死他!我出五块钱!”
五块钱不是小数目。
有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蠢蠢欲动。
张向阳没动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“帮忙?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今天输给谁了。”张向阳冷笑一声,脚尖踢了踢苏喜旺掉在地上的牌。
“你们就没想过,他一个常年输得当裤子的人,今天凭啥把把通吃?”
张向阳松开脚,蹲下身,一把扯过苏喜旺的裤腰带。
“你干啥!”苏喜旺慌了,拼命挣扎。
张向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直接把他的裤兜翻了过来。
两张骨牌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推牌九出老千,在赌场里是大忌。
刚才还想帮忙的几个人,脸色全变了。
“草泥马的苏喜旺!你敢出千!”
那些个输钱的汉子眼睛都红了,抄起条凳就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