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始念信了哈。
老大,三毛,石头,小珍珠启信安。
我平安回到家,并且开始上学了。
爷爷前段时间生病,所幸现已无恙。
京市的学校作业多了很多,还多了很多课程。
爷爷还带我去找了他的老伙计,两个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。
最后爷爷吵赢了,他得意地说:‘就你那水平比我学生差远了。’
气的对面的老爷爷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……
我在京市很好,就是有点想你们。
希望我们再见那天,不会很遥远。
1972年,9月20日,小弟富贵敬上。”
看着后面“小弟”两个字,铁锤满意点头。
“不错不错,富贵这人还是能处的。”
三毛看她这个表情,小声问道:“要是不能处,老大你打算咋整?”
铁锤把信递给他们看:“真那样的话,去一趟京市揍他一顿。”
说话不算话,该打。
三毛:…
石头:…
还是别惹她比较好,不然就她的本事,这顿打估计逃不掉。
第二天去学校,张晓丽来上课了。
铁锤不知道咋说,她问过爹和娘了。
他们的回答让她不能理解,也不能接受。
如果家里实在负担不起,为啥非得执着要那么多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