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接过一看,上面是一个地址。
“哎呦,人家姑娘这是让你给她写信联系呢。
不过你要是不得意人家,还是别打扰人家了。”
沈明还挺得意的,她在舞台上的样子,至今还在他脑子里。
他把字条默默揣回口袋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珍珠小声和铁锤嘀咕:“我小舅舅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咯。”
铁锤点头:“我感觉也是,我爹说男人得不要脸才能哄媳妇开心嘞。”
沈明一边吃饭,一边竖起耳朵听着。
专心干饭的钢蛋吃完一盘,又去打了半盘,埋头苦吃。
吃完饭沈明就走了,回到自己的住所,拿起纸笔写下第一句:
方文丽同志,展信安。
他没有刻意写好听的话,只是把这段时间能写的都写下来。
他的字很好看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写了满满一页纸,装进信封,跑去寄信了。
沈珍珠还在小声嘀咕沈明的事。
那模样和村口说闲话的奶奶们一模一样。
这样一想,铁锤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老大,你笑啥?”
铁锤揪住她的小脸:“就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像小老太太。”
说完拔腿就跑,不给她留反应的时间。
沈珍珠边跑边追:“好你个老大,又笑话我!”
刘翠花心里不禁感叹,还是小娃娃有活力,训练半天还能跑能跳的。
“钢蛋,你咋不和妹妹们玩去?”
钢蛋老实回答:“爷爷说,妹妹玩得开心,不要瞎掺和。”
刘翠花没想到白老头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等回家了要和小莲好好说道说道。
回到住所,三个崽子横着睡觉,刘翠花也挤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