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着他进门,才折返回去。
一盆水,两个崽非要一起洗,刘翠花干脆不管她们了。
“洗好自己擦干净身体穿衣服,小心别把水泼蜡烛上了。”
“好。”
等她走出去,铁锤把两只手举起来合在一起。
“珍珠小弟你看,小鸡咯咯哒!”
沈珍珠也学着她的动作:“老大,两只鸡!”
“哈哈哈哈,我的鸡比你的大。”
“明明一样大呀。”
“我的是公鸡,你的是母鸡…”
刘翠花实在没忍住:“别鸡鸡鸡的,先把你们脖子上的皴搓干净再说吧。”
说完她直接上手,把两个崽从上到下搓了一遍,给她们穿好衣服,全都扔到床上。
一天天不看着点,洗个澡能洗半天。
铁锤摸摸脖子,小声嘀咕:“奶奶又骗人,娘说我香香哒,哪里来的皴…”
沈珍珠认真看了看,昏黄的蜡烛光下啥也看不出来。
“我也觉得老大香香哒…”
“嘿嘿…”
等刘翠花洗完澡出来,两个娃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了。
小大仙趴在铁锤的小肚子上。
刘翠花把她们往里推了推,躺了上去。
盖好被子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,号角声还没响,刘翠花就醒了。
起床上完茅房,把水烧上静静等待。
号角声一响,她把崽子叫起来,给她们穿衣服、上茅房、洗漱,然后推出大门。
做完这一切她打了个哈欠,一会去听听今天有啥新八卦吧。
睡了个回笼觉,去食堂吃完饭刚坐到人群里,就听到了方雄被人扣屁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