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：“呸呸呸，小孩家家不会说话，赶紧呸一下。”
小米粥“呸”了一声，然后用脚踩了口水几下。
林上进漫不经心地开口：“总不能老头子给你托梦了吧？”
说完他收获了刘翠花一巴掌。
白莲不太会猜别人心思，笑着撒娇道：“娘，别卖关子了呗。”
林上进心一窜，委屈巴巴看着她。
媳妇都好久没这样和自己讲话了。
刘翠花对着林上进翻了个白眼：“今天是你生日，你自个不记得了？”
林上进不记得，因为往常自己的生日也没啥特别的。
不过他惯会装模作样：“老娘，您儿子都要感动哭了。”
刘翠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：“吃饭！”
恶心巴拉的，难为小莲能受得了。
坐下后，刘翠花一边吃一边说着林上进小时候的事情。
“当年他才一岁多，跟我上街看到鸡蛋糕馋得口水流一地，非得缠着我买。
当时哪来的钱哦，他就说今天是自己生日，得吃蛋糕。
一开始我还不知道生日是啥意思。
他手忙脚乱解释半天，我才明白他说的是生辰。
堪堪能混个七分饱，哪来的功夫过啥生辰？我把他揍了一顿。
第二年他生日跟我说想吃肉，我说明年给他做两盘，让他吃个饱。
第三年他仰着头问我，今天有肉吗？
那时候赶上旱灾，庄稼都晒死了，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。
我对他说，儿啊，明年生日娘一定让你吃上肉。
后来这小子再也没提过这回事，我也渐渐忘了。
今天看到房梁下的三坨咸肉，我突然记起来这回事就都做了。”
林上进没有说话，眼眶有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