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早上出门没看到她,唉。
林上进还以为出意外“那个走了”,听她这样说继续剁肉。
“朋友就是这样,她们总不能一直陪着你,闺女你得习惯。”
不过东子不是刚结婚没几天吗?这就要离了?
铁锤的冲天辫耷拉下来,脸鼓鼓地生闷气。
在姥姥家的沈珍珠也在生闷气,眼睛红红的明显已经哭过了。
沈玲有点头疼:“你跟表姐们玩好不好?你当她们老大多好,村里有啥好的?
你那新奶奶埋汰得很,要不是我昨天提前回来,我都不知道她一直是这样喂你吃饭的。”
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再把珍珠留在村里,就算自家老娘执拗些,至少不埋汰。
刘大东要么就一起来镇上,要么就离婚。
沈珍珠把头扭到一边,她现在不想跟娘说话。
沈玲抬手看了下表,十一点了。
她就请了半天假,得回工位了。
她扭头冲着屋里大声喊:“娘,看好小珍珠,我得走了。对了,你别逼她学习了,她都不乐意来了。”
屋里走出一个齐耳短发,利落的老太太。
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不学习咋成,小珍珠可是她认定脑袋瓜聪明的好孩子。
看闺女走远,沈老太才拉着珍珠的手走进屋里。
“饿不饿呀?姥给你拿好吃的好不好?”
沈珍珠摇摇头:“姥姥,我不饿。”
沈老太不听,跑去厨房端来一大碗面条。
“快吃吧,你表姐她们现在想吃还吃不上呢。”
沈珍珠都快哭了,她都说不饿了,还要弄,呜呜呜。
不远处两个表姐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