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或严肃或温和或流氓的老师模样,她真的好想看看他吃瘪是什么样子啊!
安陵容决定了,从今天起,她一定要让人盯着九州清晏一点。
协理六宫嘛,有这个方便干嘛不用啊。
就是被皇上知道了,她也有话说。
左右不过是许久未见皇上,心中想念,但皇上政事繁忙,生怕贸然前去打扰皇上思绪,故而求个偶遇。
这般痴情的女子,皇上那般怜香惜玉的多情之人,怎么会不感动呢?
安陵容这边计划着,九州清晏那边都要等疯了。
胤禛本以为从闲月阁回去不久便能得到华贵妃小产的消息。
他连情绪和词语都准备好了,如何表现的悲痛至极,如何体现出自己对这个孩子的重视,如何安慰失子伤心的贵妃,他都想的一清二楚!
但是万万没想到,他在九州清晏等了许久,一直等到深夜,也没人通知他噩耗。
胤禛甚至叫苏培盛询问,乐安和是否有派人来传话,亦或是华贵妃是否有什么不适?淑妃在哪呢?
苏培盛纳闷的紧,他是知晓欢宜香之事的,因而对华贵妃的身孕也心有疑虑。
但皇上对华贵妃的胎这般上心,他一时不好拿捏,只能实话实说道:
“回皇上,乐安和一切正常,贵妃娘娘并未派人前来,江太医今日去请了平安脉,并未曾传出贵妃娘娘不适的消息。”
“淑妃娘娘和柔嫔娘娘从闲月阁送贵妃娘娘回去便一直待到此刻,刚刚才离开回了住处。”
胤禛心有些慌,总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但在他心中,年世兰的身子被麝香浸润多年,就是华佗再世,也难让她再次有孕。
而苏培盛口中说宁姝和安陵容此时才离开,更是如同给胤禛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这么晚离去,定是世兰动了胎气,这是要为后面世兰胎象不稳以致小产之事做铺垫。
哪怕是一时被冲撞不适,也不一定就会立马小产。
身为孕妇,亲眼见人在自己面前撞柱而亡,白日瞧不出什么,夜晚却容易多思。
心悸多梦,之前又被冲撞,胎气本就不稳,这么连番的折腾之下,孩子如何还能安稳的待在腹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