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娘娘,这乐安和中除了屋外燃着的欢宜香之外,确实并无任何伤胎之物。”
“那欢宜香中被人掺了麝香,若是贵妃娘娘长期接触,此胎必定不保!”
方知路说完,江诚早已跪在了地上,他的脑海之中不断放大着两个字:
“完了!”
他竟真的敢说!
他不知道这麝香是谁让掺进去的吗?
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竟连全家老小的性命也不在意吗?
这可是整个太医院的禁忌,他方知路竟敢宣之于口?
钮祜禄家是给了他多少的金银,才能让人如此的疯魔。
江诚一咬牙,还想着转圜一番,猛地抬头道:
“娘娘!这欢宜香是……”
江诚还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只因他看到了上面坐着的二位娘娘的眼神,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。
江诚悟了。
原来她们什么都知道。
原来这是对他的一次试探。
原来今日,他是一定要受罚的。
年世兰看着他面上的绝望,开口道:
“这些年,你们兄弟二人从本宫这拿了多少银子,又收了年家多少的东西,只怕你们自己都算不清,可你们却也来害本宫!”
“江诚,你人品不好,医术却还不错,你对本宫还有用,本宫不会让你死,但死罪难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周宁海,拉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就说是对本宫不敬,小惩大诫。”
“至于之后该怎么做,方太医会告诉你。”
周宁海上前,用他那带着几分阴沉的语调道:
“江太医,请吧!”